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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 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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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 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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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 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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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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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帶有大自然的感覺,像神社外植物的綠,同時呼應到社會參與中心之LOGO代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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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旗的代表色中也有紅,但這個紅偏向磚紅的感覺,如同鳥居、神社屋頂上的磚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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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綠色明度調低以展現沈穩的特性,如同面對天災也應沉穩應對,也同時具有復古、低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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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給人大地色的感覺,除了街道的樹枝、泥土,日式的房子大多以木頭製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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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整體主視覺中的淺色及網頁背景色,不只相對柔軟,更多了一種溫度,
也像是和服款式以及幼稚園小孩的制服顏色,同時代表著團隊用柔軟姿態接應著每一個群體。
參訪指南 Guide
參訪目的 Pur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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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目的
Purpo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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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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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自2017年起開始推動「大學社會責任計畫」(簡稱USR),期盼發揮大學人文關懷及學術研究創新的優勢,探討當前地方社會所面臨的各項問題。東華社會參與中心執行至今,團隊深入各地社區,從在地實踐、社會創新、公民參與、突顯區域特色等主題切入,與地方居民共同營造具地方自然與文化特色的生活環境,打造區域韌性,應對全球化對地方社會帶來的挑戰,打破大學制度的限制,深入地方社區與在地社群合作,履行社會責任,並試圖從實踐的過程中開創大學制度變革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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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學主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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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目的主要係試圖了解於日本九州熊本與鹿兒島地區的地方實踐者、地方創生團隊如何從邊緣視角、把握地方的性格及相關特色元素,並透過海洋網絡與連結的優勢,來串連、經營地方社群,發展出地域社會創新模式,進而協助將地方發展之議題與當前永續社會的發展趨勢嫁接,打造同時具備地方特色與SDGs、里山里海等普世價值的地方創生行動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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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參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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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人吉球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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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重建新生的千年小鎮,重新整理「人吉球磨」面向亞洲的「人吉學」,從河川永續治理、鐵道觀光振興、居民地方創生參與的不同面向梳理轉譯內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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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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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發動的明治維新運動是思考行動策略與價直的重要靈感來源。例如:天空之城幼兒園、薩摩新興領導力論壇(Satsuma Emerging Leadership Forum,簡稱 SE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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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行程 Itine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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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交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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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大學社會參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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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行程 Itine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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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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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說明 Itinerary Introdu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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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7,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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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8,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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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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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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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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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交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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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交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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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毓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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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瓊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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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于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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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華彥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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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瓊文老師
韓毓琦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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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瓊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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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于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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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華彥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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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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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于真老師
黃華彥老師
參訪紀錄 Rec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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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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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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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7,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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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8,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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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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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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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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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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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紀錄
OCT 7, 2024
OCT 8, 2024
OCT 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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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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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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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7,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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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8,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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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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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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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0, 2024
OCT 11, 2024
2026 印尼移地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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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6年的1月,東華大學社會參與中心與印尼多個跨國勞動相關機構展開交流對話。
此參訪中,團隊走訪了機構包涵:東爪哇的移工一站式服務中心(LTSA)、地方技能培訓中心(LPK)、民間工會與返鄉移工村(DESBUMI),以及伊斯蘭教士聯合會(NU)總部等。
透過第一線的座談與田野觀察,我們具體了解印尼從國家到地方村落,為了推動技能輸出與源頭保護所做的制度轉變,並探討移工返鄉後在家庭照顧、生計重建、支持網絡、心理健康上的困境與自我增能的嘗試。
這些交流的過程,同時促使我們回頭反思臺灣現行法規中的移工留用政策、宗教文化理解、與生活支持系統。
歡迎點擊下方區塊,觀看各參訪據點的詳細側記與總體行程細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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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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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指南 Guide
參訪目的 Pur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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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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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流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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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自2017年起開始推動「大學社會責任計畫」(簡稱USR),期盼發揮大學人文關懷及學術研究創新的優勢,探討當前地方社會所面臨的各項問題。東華社會參與中心執行至今,團隊深入各地社區,從在地實踐、社會創新、公民參與、突顯區域特色等主題切入,與地方居民共同營造具地方自然與文化特色的生活環境,打造區域韌性,應對全球化對地方社會帶來的挑戰,打破大學制度的限制,深入地方社區與在地社群合作,履行社會責任,並試圖從實踐的過程中開創大學制度變革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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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尼移地見習參訪主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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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重點
Main Top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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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家一站式服務到村落級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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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爪哇移工一站式服務中心(LTSA),見證印尼政府試圖透過國家力量與技能認證(BNSP),將移工由「勞動商品」轉型為「技術與權利主體」。相較於 G2G 正規管道,基層偏鄉仍飽受私營仲介高達十倍價差的「債務綁縛」威脅。
面對片段化的跨國法規,民間工會 SBMI 與 Migrant CARE 攜手推動 DESBUMI(關懷移工之村),將防線前推至村民出國之前,透過跨國通訊網打破空間限制。這也反映出,台灣若仍堅守限制轉換雇主、高額仲介費的舊制,將在國際人才競爭中被全面淘汰。 -
家庭角色重塑、跨境剝削與心理健康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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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 Migrant Care 總部時,團隊深入了解其長期推動的 Desbumi(Desa Peduli Buruh Migran,關注移工村) 計畫。該計畫從移工輸出村落著手,在女性移工出國前即介入家庭照顧安排,鼓勵留守父親共同承擔育兒與照顧責任,翻轉照顧工作長期由女性承擔的性別分工,將移工保護延伸至遷移的源頭。
交流中也談及近年人口販運型態的轉變,包括跨境線上詐騙、假結婚與實質勞動剝削等灰色地帶,使跨國合作的重要性日益提升。Migrant Care 表示,面對這類跨境案件,十分仰賴與臺灣 TIWA(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等跨國 NGO 建立即時聯繫與合作機制,共同提供移工法律協助、倡議及跨境支援。
整體田野觀察亦共同指向兩項長期挑戰:資訊落差與移工心理健康支持不足。許多在臺移工因語言障礙、封閉的工作環境及社會支持有限,長期承受高度心理壓力,卻缺乏足夠的印尼語心理諮商與支持資源。此次交流讓團隊深刻體認,跨國勞動權益的改善,不僅需要制度改革,更需要政府、民間組織與跨國夥伴持續合作,從移工遷移前、工作中到返國後,共同建構更完整的支持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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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鄉生計與跨國遷移的循環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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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之後,生計怎麼辦?」反映出跨國勞動成為不斷往返的週期性調適策略。在原鄉村落,這不僅留下了「消失的母親」所帶來的集體焦慮,更重組了家庭經濟結構。
為打破結構困境,SBMI 推動以合作社為核心的經濟自救,帶領返鄉婦女製作特色食品,並在村落內推動大數據登記、建立「集體母職」支持系統。 -
宗教自由、文化理解與移工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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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印尼最大宗教組織 NU(Nahdlatul Ulama) 總部期間,雙方圍繞「少數群體教法(Fiqh al-Aqalliyyat)」交流,探討如何以包容與理解回應不同文化、宗教與移動人口的需求,強調宗教應成為凝聚社會的力量,而非衝突的來源。
座談中也分享臺印日常文化差異,例如部分臺灣家庭提供豬肉給印尼移工,多半源於價格考量,而非宗教歧視。透過跨文化對話,原本看似宗教衝突的情境,得以轉化為飲食需求與生活條件的協商。
此外,與會者肯定臺灣勞動法制對移工權益的保障,同時也提醒,移工的宗教需求與信仰自由仍有改善空間。NU 期待未來與東華大學深化合作,透過印尼留學生參與社區服務及跨文化交流,增進臺印社會彼此理解,降低文化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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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行程 Itine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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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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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指南 Gu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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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團隊 Our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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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團隊
Our Te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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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訪紀錄 Record
2026.01.081/8/2026 參訪單位 ❥ Migrant Care
作者 ❥ 宜珊 在前一場對移工移動制度的討論中,講者反覆指出工時、薪資與年限所構成的結構性限制。即便近年政策有所調整,仍有相當多移工無法被制度完整接住;合法留下來的路徑狹窄,使風險被不斷往個人身上推移。這樣的前提,也讓下午轉往 Migrant Care 的行程顯得格外清楚——問題若無法在移工來台後補救,就必須往更前端處理。 Migrant Care 的分享,並未從勞資糾紛或個案援助談起,而是將視角直接拉回移工出國之前。他們長期推動的 Desbumi(移工關懷村)計畫,正是建立在「保護必須從源頭開始」的判斷之上。相較於在移工受傷或發生爭議後介入,Desbumi 嘗試在移出國端的村落建立平台,補足出國資訊,並重新處理因外出工作而被拉扯的家庭關係。 在實作上,這項計畫並非僅提供職前說明,而是從村落層級介入照顧分工。Migrant Care 指出,女性移工外出工作後,照顧責任往往仍被視為「缺席者的責任」,家庭內部的性別分工因此更加失衡。Desbumi 透過社群工作,促使留在家中的父親實際參與育兒與日常照顧,試圖在移工尚未離境前,先鬆動這種單向的責任配置。從工作年限與資格制度切割時間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介入,也是在制度時間之外,嘗試保留仍在運作的生活時間。 在風險議題上,Migrant Care 特別指出,當前移工面臨的威脅已不再只限於傳統勞資爭議。近年快速增加的,還包括跨境線上詐騙所涉及的人口販運,以及以婚姻名義包裝、實質卻是勞動剝削的假結婚案例。這些情況往往發生在合法居留與身分轉換門檻之外,游移於法律難以清楚界定的灰色地帶。當制度能提供的選項有限,部分移工便被迫進入這些高風險路徑,而後果卻往往由個人承擔。 由於此類案件橫跨國境,單一國家的法律機制難以及時回應,Migrant Care 因此高度仰賴跨國 NGO 的合作網絡。例如在台灣端,需與 TIWA 等組織保持即時聯繫,才能在資訊碎裂、時間緊迫的情況下,進行轉介與救援。 將上午與下午的行程並置來看,兩場分享不約而同地指向同樣的結構性問題:資訊落差,以及心理健康支持的長期不足。制度上雖設有職前訓練,但在印尼端的實際執行品質不一,移工對工作內容、風險與權利的理解仍相當有限。來台後,語言障礙與高度封閉的工作型態,使許多人迅速陷入孤立。分享中提到,約有三成在台移工承受高度心理壓力,但能以印尼語提供專業諮商的資源極度稀缺。當工作時間無法被清楚界定、生活與勞動空間高度重疊,心理困境並非偶發,而是長期累積的結果。 Migrant Care 所呈現的是一條更為前移、也更為漫長的制度介入路徑。從出國前的資訊與家庭結構,到跨國救援網絡與政策倡議,這些工作共同指向一個事實:勞動權利的改善,無法只仰賴單點的法律救援,而是一場需要在不同場域持續推進的大工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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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91/9/2026 參訪單位 ❥ 印尼西爪哇省移工一站式服務中心(LTSA PMI East Java)
作者 ❥ 朱宜珊 2026 年 1 月,由社參中心主任顧瑜君主任主任、梁莉芳組長、溫志榮(大沐)老師帶領同仁,啟程前往印尼雅加達與萬隆,展開為期數日的國際參訪。當台灣作為接收國,正反覆辯證缺工議題與人權保障時,海峽另一端的印尼政府正經歷著怎樣的制度翻轉?我們試圖走進移工出國前的行徑。以下紀錄聚焦於1月9日,團隊造訪位於西爪哇省移工一站式服務中心(LTSA PMI East Java)之現場觀察。 在印尼,「移工」被視為「外匯英雄」,長年為國家創造龐大匯款收入。但對於像東爪哇這樣的高移工輸出省份來說,這條海外就業之路仍隱藏著巨大風險。非法仲介、行政斷層、資訊落差,構成了一整套不對稱的結構,使得移工在尚未離境前就被深深綁入債務鏈。 作為制度改革的一環,印尼政府自 2017 年《第18號移工保護法》施行後,逐步推動「一站式服務中心」(LTSA)制度化運作。該法透過行政整合與權力重組,壓縮私人仲介的介入幅度,並強化國家對出國流程的監督與規範。本次參訪之東爪哇省LTSA,便是東部地區移工辦理出國程序的重要對接窗口。 ▌申請熱潮下的結構觀察 2025年該中心處理的移工申請人數為5,469人,較前一年(1,365人)成長近四倍,至2026年初總申請人數已達6,834人。這股申請熱潮,固然與全球疫情後邊境解封、勞動市場重新開放有關,更深層地反映印尼國內青年對出國就業的需求。 年齡層主要集中於21至30歲,且多為具備高中或職校背景的年輕人。這一代「數位世代」移工,不再是過往那種低學歷、資訊弱勢的農村勞動力,而是熟悉社群媒體、能快速獲取資訊、具備初步勞動意識與自我表達能力的跨國流動者。 LTSA現行規定,申請者須取得「國家證照機構」(BNSP)之技能證照方可出國,政策意圖是將「勞力輸出」轉型為「技能輸出」。此舉除能提升印尼勞工在國際市場的談判力,也期望藉此降低在海外遭歧視、剝削或誤用的風險。 ▌體制整合與一站式窗口 過去,東爪哇居民若欲出國工作,往往得在各單位間反覆奔波:從地方勞動局的合約審核、移民局的護照辦理、警局的良民證明,到醫院的健康檢查與保險局的納保流程,缺乏橫向整合的制度設計使得申辦流程冗長繁瑣,各部門間標準不一、資訊斷層嚴重。這種分散式治理,長期以來為非正式仲介提供可乘之機,也讓基層勞工更難辨識真偽資訊與風險所在。 LTSA(移工一站式服務中心)的設計,正是回應此種結構性漏洞的制度。根據2023–2028年印尼全國移工政策規劃,政府嘗試整合跨部會流程,將勞動行政、移民服務、健檢標準、社會保險納保等多項職能集中於單一窗口,提升申辦效率並強化官方監督。 LTSA 指出,透過政府對政府(G2G)正規管道出國,費用約為600萬印尼盾(約新台幣1.2萬元);而透過私營仲介申辦,費用可能高達6,000萬盾(約新台幣12萬元)。 儘管LTSA體系逐步成形,非法仲介仍持續滲透於偏鄉村落,特別是在網路普及與行政資源不足的區域。部分勞工甚至尚未接觸到任何正式窗口,就已簽下高額仲介合約,並背負不平等條件。「債務先行」的風險布局,使移工一抵達海外,即被迫進入長期償債的狀態,無力拒絕長工時、不合理工資或虐待處境,這正是結構性「債務綁縛」(debt bondage)現象。 與之相對,LTSA與G2G機制提供較透明的制度介面與法制保障,讓移工在出發前即清楚理解權利義務,減少簽署霸王條款、遭遇護照扣押或任意解雇的機會。由政府對控制剝削結構所做出的直接介入,雖未能完全取代仲介市場,但已開始切入其縫隙,試圖鬆動多年來根深蒂固的私營仲介產業鏈。 ▌結語 LTSA 的設立象徵著印尼政府在移工保護政策上的制度轉向:試圖透過國家層級的一站式服務,從盤根錯節的私營仲介系統中奪回治理主導權,同時結合技能認證、費用透明與法制程序,將移工從被動的輸出「勞動商品」轉型為具備技術與權利認知的跨國勞動者。然而,這樣的制度改革仍面對三重瓶頸:基層動員能量薄弱、資訊落差未解,以及地方政府與仲介利益糾葛不清。 即便印尼試圖提升移工權益、縮減剝削空間,台灣現行制度卻仍維持高額仲介費、雇主轉換限制、以及欠缺語言支援與文化適應的照顧系統。這不僅讓移工在目的地再次陷入制度風險,也等於讓接收國默許剝削的延續。 問題在於,台灣準備好面對一個具有數位素養、技術能力與法律意識的新世代移工了嗎?若仍執意維持現行以「低廉順從」為前提的勞動制度,不僅難以留住人才,更可能在未來的人力競爭中被更具保障與誘因的國家取代。對於急需輸入勞動力的台灣而言,若不從源頭重整制度、真正承認移工為平等的勞動者,那麼再多的人才輸出國改革,也只會在此中斷,最終重新生產出一條合法外衣包裝下的剝削回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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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07/7/2026 參訪單位 ❥ 仲介公司PT Surya Eka Perkasa、仲介公司LPK Rihlah Ibadi Sukses Bersama
1月10日一早,我們穿梭於兩處不同的訓練場域,見證兩所私人公司如何培訓看護移工:從嚴格的身體篩選,到近似軍營的日常規訓,每一個細節,都揭示出移工如何被制度化地「生產」為可控、可替換的照顧勞動力。 ▌PT Surya Eka Perkasa 曾赴臺工作九年、現任課程老師的資深移工Suimah擔任嚮導,向我們介紹訓練中心的運作。她以過來人的身分,為我們拆解印尼移工在亞洲勞動版圖中的遷移選擇:香港因固定休假與必須提供獨立房間的制度設計,對年輕移工特別具有吸引力;相較之下,臺灣雖缺乏明確保障,卻因「可以加班、多賺錢」,以及一切取決於「怎麼和雇主談」的高度彈性,仍被視為一個可暫時承接經濟壓力的應急選項。此外,印尼政府於2015年宣布,因多起印尼家務移工在中東地區遭受虐待與死刑案件,引發國內對勞動保障與海外保護機制的質疑,決定暫停向多個中東與北非國家輸出家務移工,其中包括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國,使得原本因宗教與文化相近而具有吸引力的目的地,逐漸被排除在部分移工的遷移選項之外。 然而,這條出路門檻卻高得令人咋舌。仲介如同「買方」,以43歲年齡上限、153公分身高底線等苛刻標準篩選「看起來比較有力」的身體。Suimah說自己因「年紀大」才沒有繼續去台灣;從這句話可見,移工的年齡被衡量的並非技能或經驗,而是作為勞動工具的耐用程度。進入訓練中心後,專業課程全然緊湊:三個月的時間學習基本中文指令,加上由前輩相傳的經驗分享。真正在護理知能上的訓練縱深卻少之又少。不禁讓人質疑,當移工實際面對複雜病症時,是否只能仰賴仲介提供即時資訊?結果往往是,她們在抵達臺灣後,若因照顧現場失控、懼怕出錯而高度依賴仲介,便進一步鞏固了仲介在行政流程與心理層面上的雙重控制。 參訪中休息時段,我們走進廚房,看見一群女性移工整齊排隊好奇地望向我們,也與她們聊了起來。她們帶我們到教室內,翻開自製的課本,上面用英文拼音標注了中文發音。我們好奇她們中文學習的成果,一位姊妹大方地嘗試自我介紹,她開口背誦:「我的名字是……家鄉在印尼……今年……歲,有……個女兒,身高體重……,公公婆婆工作是……。以前在阿拉伯國家工作,我會煮阿拉伯菜、照顧爺爺奶奶、做飯、掃地、拖地、照顧小孩……我不吃豬肉但可以吃豬肉……我要去台灣工作,因為我要賺錢養育孩子。我知道台灣工作很辛苦,但我會努力。」兩位站在旁邊的女性也以同樣格式補充自我介紹。 在悶熱的空氣中,我們卻感到一陣發冷,一種難以忽視的不適感緩緩浮現。這些女性的主體性在此被高度壓縮,化為一張可供評估與篩選的市場清單;語言、性格與各自獨特的生命經驗逐步退居幕後,取而代之的,是她們是否能被精準地嵌入雇主心中那個早已定型的「理想勞動者」模具之中。 ▌LPK Rihlah Ibadi Sukses Bersama 午後,我們來到另一間仲介公司 LPK Rihlah Ibadi Sukses Bersama,一進門便被眼前景象震憾。教室裡數十名穿著統一粉紅色制服的女學員,雙手交叉於胸前,以幾乎完全一致的語調微笑問候。我們才發現:今天是週六,按照常理是她們的休息日,卻因為有外賓來訪,被要求「臨時加班」。廚房地上許多用帶名字標籤的透明水桶整齊排放,一瓶瓶井然有序,彷彿新兵入伍後編排的個人物品。 仲介公司負責人一邊帶領我們參觀,一邊坦言招募上的困難。在偏鄉地區招募女性移工,往往必須仰賴「牛頭」,每成功送出一名移工,仲介公司便需支付高達 4,200 萬印尼盾的引薦費。這筆高昂成本最終幾乎無可避免地轉嫁到移工身上,使她們在正式出國前,便已背負沉重債務。與上午參訪的仲介公司相似,這裡負責教授照顧技巧與中文課程的教師,同樣是曾經赴臺工作的移工。 由於參訪過程中公司負責人與管理層全程在場,我們沒有機會直接與受訓者對話,只能透過與負責人的交流拼湊訓練現場的樣貌。談話之間,負責人一時口誤,以「女傭」稱呼這群正在受訓的女性。這裡並非致力於培養具備專業判斷能力的照顧者,而是在塑造一群只需服從指令、毋須被期待判斷與回應的家務勞動力。 ▌反思 兩間仲介公司呈現出跨國照顧勞動鏈的不同切面:移工在出國之前,便已被預備為一種可被配置、調度與替換的勞動力。從頭髮、頭巾的配戴,到身體姿勢、紀律與儀態的規範,照顧工作在此被高度女性化,同時被賦予額外的責任期待,卻未能對應相稱的保障與支持。 在這條勞動鏈中,個別移工的主體性被層層削弱。她們的生命經驗、家庭背景與個人需求,逐漸讓位給制度所需要的「可用性」。最終,這些原本擁有自己家鄉與生活脈絡的女性,只被允許掌握足以應付基本照顧的知識,卻必須在實際工作中,獨自承擔高風險與高度不確定的照顧現場,成為龐大照顧體系中一顆可被替換的零件。仲介公司不僅是在訓練移工的照顧技能,也在同步形塑她們如何理解自己在勞動體系中的位置。在這個過程中,被學習的,不只是如何照顧他人,更是一套對自身勞動價值與可被消耗性的內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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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17/7/2026 參訪單位 ❥ Migrant CARE 分部(印尼雅加達)
2026 年 1 月,隨著團隊走訪印尼多個與移工培訓、派遣與返鄉支持相關的機構,我們逐步看見跨國照顧勞動在制度層面的複雜樣貌。以下紀錄,聚焦於團隊於 Migrant CARE 分部的座談與現場分享,所勾勒出的跨國照顧勞動制度運作與循環遷移樣貌。 ⊹˚₊‧───────────────‧₊˚⊹ 移工在出國前、在工作期間,乃至返鄉之後,都身處於多套制度交錯運作的場域之中,包含母國法規、輸入國勞動制度,以及仲介公司實務操作。然而,這些制度之間缺乏有效銜接,使移工必須自行承擔資訊落差與風險。正如現場 NGO 工作者所言,移工往往「知道自己有權利」,卻難以實際行使。權利存在於文本與政策中,卻未能轉化為可被使用的保護。 ✦ 仲介制度作為治理節點,而非中立中介 在多位移工分享自身或身旁親友經驗中可知,仲介公司扮演的角色遠超過單純媒合者。是否能更換雇主、是否能暫時返國處理家庭事故,甚至是否能理解合約內容,都高度仰賴仲介的回應與裁量。 這使得仲介制度成為實際的治理節點:移工的居留身分、勞動安排與生活選項,被緊密綁定在「雇主—仲介—國家」三方構成的權力關係之中。即便制度表面上提供選項,實際上卻往往缺乏可行性。 ✦ 照顧工作的家庭化:工時、休息與勞動界線的消失 來臺從事照顧工作的移工,多半被安排進入私人家庭空間,工作地點即是生活空間。這種安排在日常語言中,經常被合理化為「像家人一樣照顧」,卻也因此使照顧工作被去勞動化。 如此的家庭化框架下,工時難以界定、待命被視為理所當然,加班與情緒勞動不再被視為可主張的權益,而成為被期待的責任。現場NGO工作者所指出,這種「看起來像家」的工作模式,實際上讓勞動變得不可見。 ✦ 跨國法規落差與資訊不對稱的日常化 在分享過程中,也出現對年齡限制與聘僱規範的混亂討論。臺灣法規、印尼母國規定與仲介擇工年紀間有所落差,並非一套一致的系統,而是多重規則交錯運作。 對移工而言,這些差異直接影響是否能出國、是否被錄用,以及是否被迫接受不透明條件的關鍵。資訊的不對稱,使移工在出國前難以判斷風險,在出國後也難以確認自身處境是否合法。 ✦ 家庭匯款者,未必是家庭決策者 歸國反鄉的移工指出,自己已成為家庭主要的經濟支柱,定期匯款、承擔照顧責任。然而,經濟角色的轉變,並不必然帶來家庭權力關係的改變。跨國照顧勞動可能重組家庭的收入結構,卻未必能動搖既有的性別分工與代際秩序。移工在經濟上被需要,卻不一定因此取得更多決策空間。 ✦ 返鄉不是終點 根據 Migrant CARE 分部的長期觀察,返鄉移工在財務管理與生活重建上,普遍面臨結構性困境。 這些困境往往導向幾種高度重複的結果: ➊因積蓄不足而再次出國工作 ➋嘗試創業卻因資源不足而失敗或破產 ➌回到出國前原有的低薪或不穩定工作 ➍在極端情況下,進入高度社會污名化或非法的工作型態 這些路徑顯示,跨國勞動並未提供一條可預期的返鄉後道路。 ✦ 制度縫隙中的個人承擔 移工所面對的處境是制度以選擇性、片段化方式介入的結果。從出國前訓練、派遣、居留,到返鄉後的生活重建,每一個節點都有規則,卻沒有一套制度真正以移工的生活完整性為核心。制度縫隙之中,移工被期待自行承擔風險,並以個人的忍耐與彈性,補足政策未能處理的裂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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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3 Day 77/7/2026 作者:郁婷
20260113-Nahdlatul Ulama 伊斯蘭教士聯合會 行程的最後一站,我們抵達印尼伊斯蘭教士聯合會總部。 聯合會會總部的建築門面氣派,甫一踏入,一股莊重感便撲面而來,在會議室正前方,大大的「與東華會談:許一個全球和平的未來」橫幅展現在眼前,不禁令人對如此重視與歡迎之情感動,也不由得令我更慎重地面對起接下來的交流。 伊斯蘭教士聯合會(Nahdlatul Ulama,簡稱NU)的宗旨是以溫和、多元包容的方式推廣伊斯蘭教義,透過教育、慈善等的方式推行教旨精神。他們期待這次能與來自台灣的我們透過對話,更互相理解彼此,找到共存共榮的方式。 對於溫和包容的NU而言,教義並非嚴謹死板地背書與遵從,具有一定的彈性空間。宣教主席Dr. K.H.和我們分享「少數群體教法」的概念,當穆斯林處於非穆斯林社區時,可有另外一套較為寬鬆的宗教實踐指南。 例如:在工作場域中,莫斯林可為了履行職責而烹飪豬肉,但仍不可食用。如此便既能滿足工作責任,同時也不違背內心的信仰,主席表示,宗教應該是社會的黏著劑,而非成為衝突的來源,即便彼此有文化差異,仍應尋求互相尊重與共存的平衡點。 例如本場會議討論到,部分台灣雇主會提供豬肉給移工吃,從雇主的角度來看,這並非是惡意的刁難,而是經濟的考量──對於精打細算的台灣阿嬤雇主來說,那其實只是因為「豬肉比牛肉便宜」。若不理解這層原因,對穆斯林而言很容易將「強迫吃豬肉」解讀為對伊斯蘭的不尊重,但若能有平等討論對話的空間,便能夠還原雙方的現實,將問題從「種族、宗教衝突」調整到「經濟成本」選擇,此時討論的空間與解決方案就變得清晰了:不是去指責雇主邪惡,而是協調如何以低成本的方式處理飲食限制。 在實務現況層面,曾派駐台灣的宣教士們也分享了他們對台灣環境的觀察。 他們認為相較於其他國家,台灣對移工的環境氣氛和法律制度層面都已相較友善,例如台灣有保護外籍勞工的《勞基法》,政府也積極推動文化共融、主動參與齋節活動等。 但在一些灰色的行政執行層面上,仍有須討論與調整的空間。 例如當因居留逾期而被收容的移工來到移民署收容所,往往會被沒收隨身用品,包含祈禱用品如頭巾、祈禱墊、禮拜服等,同時也被禁止從外界接收相關物資的捐贈,這些移工並非罪犯,只是行政程序上不合規定,面對如此侵犯宗教人權的規則,對於身處人身限制、不安惶恐的移工們來說,更是二次傷害與權力的剝奪。 NU期待東華大學能夠做為在地橋梁,透過社會責任計畫,不僅僅只是教育移工們,更需要教育台灣的雇主與社會,使這片土地的人們能更認識伊斯蘭文化,消除那些因為不理解而產生的偏見與限制。 會議的尾聲,東華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提案:東華的印尼留學生約為300人,而花蓮恰好是一個多元共融的土地,不僅僅是種族,更包含宗教,光是在地的宗教就有天主教、佛教慈濟和原住民信仰,對於不同文化與宗教的包容性強。 或許未來可以組織東華的印尼籍學生,進入花蓮的社區進行社會服務,使外地學生與在地長者建立起真實的關係連結,進而打開互相了解、互相尊重的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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